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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式 RAN 安全

华为之后的开放式无线接入网:更多厂商选择还是更多软件供应链风险?

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可以降低对单一集成无线供应商的依赖,但同时也把更多的安全性和集成责任转移到了软件、云基础设施以及运营商自身的流程中。真正的选择并非开放性与安全性之间的权衡,而是买方愿意承担、测试并验证哪些风险。

开放式无线接入网重新分配风险

华为之后的开放式无线接入网:更多厂商选择还是更多软件供应链风险? 假设一家移动运营商需要更换华为的无线接入设备。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似乎提供了一个简洁的解决方案:从一家公司购买无线单元,从另一家公司购买分布式和集中式单元,将它们运行在第三方云平台上,并独立选择软件应用。这种架构可以扩大供应商范围,并降低单一供应商控制整个无线接入网的风险。它还可以开放以前内部使用的接口,添加来自多个开发组织的软件包,并让运营商负责协调不同发布周期产品的补丁。那么,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是否…… 华为之后的开放式无线接入网 提供更多供应商选择还是增加软件供应链风险?实际上,两者兼而有之。供应商集中度风险可能降低,但集成、应用、云和生命周期治理风险却会增加。总体风险是否改善,与其说取决于供应商数量,不如说取决于以下五项运营能力:
  • 能够识别交付的每个硬件和软件组件;
  • 控制身份、证书、签名密钥和特权访问权限的权限;
  • 一个能够重现生产环境并测试多厂商变更的实验室;
  • 明确事故处理、补丁修复和产品生命周期结束责任的合同;以及
  • 能够跨组织边界解决故障的运营商或主要集成商。
这是一份技术和采购框架,并非法律意见。各国限制、公共资金条件和运营商安全义务各不相同。指定供应商排除条款应根据现行规则和所采购的具体网络功能进行核查。

不要将四个不同的概念视为同义词

许多关于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的讨论在安全审查开始之前就陷入了混乱。四个相关的概念常常被简化成一个词:开放(Open)。
主意 这是什么意思 它不能保证什么
开放接口 各组件通过已发布的标准化规范进行通信。 在每个功能组合中实现正确、安全配置或互操作性
解耦式无线接入网 无线电、基带功能、云基础设施和管理可以分离。 运营商实际上会从不同的供应商处购买它们。
供应商多样性 多个供应商可以竞争同一层或同一角色。 如果多个供应商共享同一芯片组、代码库、云平台或分包商,则无法保证独立性。
开源软件 源代码以开源许可证发布 已部署的代码经过审查,可复现,维护良好,且不包含易受攻击的依赖项。
运营商可以部署全套专有软件的 O-RAN 接口。他们也可以购买看似多供应商的系统,其中由一家集成商选择所有组件并控制管理平面。相反,传统的 RAN 可能包含开源依赖项,但并不向购买者开放开放接口。这种区别在安全问卷调查中至关重要。询问产品是否“符合 Open RAN 标准”并不能揭示二进制文件的编译者、容器镜像的签名者、其中包含的第三方软件包,或者 xApp 如何获得影响无线电行为的权限。

从封闭的供应链到可见的供应链

传统的单一供应商无线接入网(RAN)并非绝对意义上的简单系统。它包含操作系统、芯片组、库、构建系统、远程支持工具和分包商。这些复杂性大多隐藏在单一的商业和技术边界之后。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将多个边界暴露出来。但这并非必然是弱点。可见性使得测试接口、比较实现方式以及在不更换整个协议栈的情况下更换组件成为可能。然而,买方现在必须管理之前由集成供应商内部管理的事项。美国国家电信和信息管理局(NTIA)在其2023年的评估中得出了一个有用且审慎的结论。大多数分析的威胁同时影响传统无线接入网和开放式无线接入网;只有4%的威胁被认为是开放式无线接入网独有的。该报告还发现,攻击面可能会略有扩大,并且多供应商协调变得更加困难。与此同时,开放规范可以改善测试和可见性。 NTIA Open RAN 安全报告页面 值得一读,因为它既避免了“开放本质上是不安全”的说法,也避免了“标准可以消除运营风险”的说法。
风险领域 集成式单厂商无线接入网 多厂商开放式无线接入网
供应商集中度 对单一产品路线图和支持组织的高度依赖 如果零部件确实可以替代,则成本可能更低。
接口安全 许多内部接口都是专有的,对操作员来说不太容易看到。 更多公开且有文档记录的接口需要身份验证、授权和配置控制。
过错归属 通常情况下,一个供应商拥有端到端诊断功能。 故障可能跨越无线电、云、传输、编排和应用程序合约。
软件溯源 买方严重依赖某一供应商的内部保证 买方可以要求提供每个部件的证据,但必须关联多套证据。
补丁协调 单一发布渠道,存在供应商延迟的风险 多个发布版本、兼容窗口和回滚路径
换人 大替换边界 理论上替换范围更小;但仍需进行集成重新测试。
因此,客观的描述并非“封闭即安全”或“开放即安全”。封闭架构集中信任,而开放架构分散信任,并将信任管理视为首要的工程任务。

软件供应链责任归属何方

开放式无线接入网 (O-RAN) 安全审查应涵盖软件和控制路径,而不应止步于 O-RAN 前传标签。典型的部署可能涉及以下几层:
层或功能 典型的安全问题 要求提供的证据
奥-RU 未经授权的固件或配置能否到达无线电单元? 安全启动描述、签名固件流程、设备标识和回滚方法
O-DU 和 O-CU 工作负载是否隔离、强化且可追溯到已批准的版本? 图像摘要、软件物料清单、加固配置文件和漏洞历史记录
O-Cloud 谁负责 Kubernetes、虚拟化、加速器、主机和镜像仓库的安全? 责任共担矩阵、平台配置基线和特权访问记录
SMO 一个被盗用的管理身份能否修改网络的大部分内容? 角色模型、多因素身份验证 (MFA)、审计日志记录、证书生命周期和备份恢复测试
非实时RIC和rApps 每个应用程序可以读取哪些数据,可以更改哪些策略? 权限清单、入职检查、数据流图和应用程序撤销程序
近实时 RIC 和 xApps 应用程序是否有可能做出不安全的近实时控制决策? 授权限制、冲突处理、性能保护机制和终止开关
CI/CD 管道 能否更改源代码、依赖项、构建运行器或签名步骤? 构建溯源、受保护的分支策略、签名密钥控制和可复现的构建证据
远程支持 供应商能否在未获得操作员批准或没有可用日志的情况下进入生产环节? 命名访问路径、即时审批、会话录制和紧急访问程序
O-RAN联盟安全架构将环境视为零信任环境:组件和用户应持续进行身份验证和授权,通信受到保护,安全事件被记录。其2026年更新还要求每次软件交付都附带一份由供应商签署的、符合NTIA标准的软件物料清单(SBOM),并描述了与GSMA网络设备安全保障计划的协调工作。这些都是有效的控制措施,但已发布的规范并不能证明特定产品、版本或运营商部署已实施该规范。请参阅…… O-RAN联盟安全更新2026 符合当前标准方向。

开放式无线接入网 (Open RAN) 可提升安全性的方面

安全团队有时仅将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视为攻击面的扩大,而忽略了它的一些实际优势。

规格说明使各项声明可验证。

完善的接口文档为独立实验室提供了测试目标。团队无需先对专有协议进行逆向工程,即可测试格式错误的消息、证书处理、授权决策和故障行为。开放性并不能保证实现的正确性,但它可以使缺陷更容易被发现。

零部件更换可以降低战略锁定风险。

如果供应商停止维护产品、受到限制或商业失败,可以在规定的范围内用符合标准的组件进行替换。关键在于限定条件。只有在多个实现方案中测试过配置文件、可选功能、性能和管理行为之后,这种替换才是可信的。

云工具可以缩短一些安全操作时间

不可变镜像、自动化策略检查、分阶段部署和快速回滚可以提升补丁管理规范。但它们也会形成一个集中式的流水线,必须加以保护。自动化交付系统在可控的情况下是优势;一旦失控,它就会成为错误版本快速传播的渠道。

遥测技术可以揭示跨层行为

开放的管理和控制接口能够让运维人员更好地了解配置、工作负载运行状况和应用程序操作。良好的可观测性可以缩短事件调查时间。同时,它也会产生敏感的运行数据,这些数据需要设置访问限制、保留规则和完整性保护措施。

供应商多元化可以改善谈判和业务连续性选择。

不同层级的竞争可以降低对单一商业路线图的依赖。它还可以让运营商选择专业的安全或集成服务。但如果名义上独立的供应商依赖于同一个不受支持的库、托管构建服务或唯一的硬件加速器,那么这种优势就会消失。多样性必须在品牌层级以下进行衡量。

值得更多关注的软件供应链风险

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最重要的风险并非那些为了演示而虚构的耸人听闻的后门,而是发生在网络规模上的普通软件管理故障。

即使存在 SBOM,它仍然可能无法使用。

软件物料清单(SBOM)是组件清单,而非安全证书。它有助于确定已披露漏洞可能影响的软件包和版本。但它并不能证明组件可访问、配置正确、已打补丁或不存在未知缺陷。买方应要求供应商提供机器可读格式的、与具体版本关联的、并由供应商签名的SBOM。他们还需要一个流程,将新的漏洞通知映射到已部署的资产,并记录供应商的可利用性评估。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将SBOM描述为软件组件及其关系的正式记录,并建议将其与漏洞和风险管理流程集成。 软件供应链指南 比将 SBOM 视为合规附件更能准确地解释其预期用途。

应用程序上线可能成为新的供应商门槛

xApps 和 rApps 通常被视为加速创新的途径。这固然有一定道理,但每个应用程序都会引入代码、依赖项、权限以及支持生命周期。部署流程应验证软件包签名、声明的权限、接口使用情况、数据访问、资源限制、漏洞状态和回滚机制。应用程序不应仅仅因为通过了功能测试就获得全网权限。

证书可能会悄无声息地失效。

开放式接口高度依赖数字身份。证书会过期,私钥会泄露,时钟会漂移,而且吊销机制有时未经测试。采购团队应该询问公钥基础设施的运营方是谁,工厂身份是如何注册的,供应商是否可以创建生产凭证,以及当需要在运行中的站点上更换根证书或中间证书时会发生什么。

O-Cloud 可能会造成关联故障

无线接入网(RAN)层的解耦可能与云层的集中并存。共享的 Kubernetes 平台、容器镜像仓库、加速器驱动程序或编排工具可能同时影响多个供应商。运维人员需要的是架构级的依赖关系图,而不是那些从未明确指出通用基础设施的独立产品安全声明。

补丁兼容性问题可能会延迟声音修复。

供应商可能迅速发布安全更新,但运营商必须等到相关组件经过回归测试后才能部署。较长的兼容性链会造成安全漏洞暴露窗口。因此,招标文件不仅应明确基于严重程度的通知和补救目标,还应要求提供紧急缓解措施和支持的兼容性矩阵。

人工智能和优化软件可以改变广播结果

RIC应用可能使用模型来优化切换、能源使用或交通行为。购买者应明确训练数据的来源和所有权、模型版本、更新权限、性能边界和备用模式。即使模型本身完好无损,在运行环境发生变化时仍可能做出错误的决策。因此,监控必须涵盖行为,而不仅仅是文件完整性。

华为引领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变革,会带来哪些变化?

“后华为时代”一词可以指代几种截然不同的项目:政府强制移除、运营商的供应商多元化计划、停止支持的替代方案,或是旨在避免未来集中化的新网络。项目动机决定了进度安排和可接受的风险。移除一家供应商并不会自动带来多元化。运营商可以用另一家端到端主承包商取代华为,并保持几乎相同的集中模式。或者,运营商可以采购多个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组件,但允许一家集成商控制O-Cloud、SMO、签名基础设施和支持访问。这样一来,标识数量增加,而运营控制点仍然集中。原产国不应替代产品证据。政策限制在适用情况下必须遵守,但技术保障仍然需要从每个获准供应商处获得架构、来源、访问权限和生命周期证据。欧洲或美国的标签并不能使脆弱的依赖项变得无害;中国制造本身并不能证明恶意行为。相关指南请参见…… 白标电信设备和采购限制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生产商、固件和支持链比品牌标识更重要。在选择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替代方案之前,运营商应该清点一下原集成供应商目前除了无线硬件之外还提供哪些服务:
  • 网络管理和性能数据;
  • 配置历史记录和可接受的参数范围;
  • 时序和传输依赖性;
  • 报警关联和故障解决程序;
  • 软件许可和功能密钥;
  • 网站验收基线;
  • 安全证书、帐户和远程访问路径;以及
  • 供应商支持团队掌握的知识,而不是操作员文档中的知识。
该清单是更换范围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它,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项目可能会出现互操作性问题,而实际上可能是数据缺失或所有权缺失的问题。

实例分析:一个漏洞在包含 500 个站点的开放式无线接入网中的应用

假设一家运营商正在迁移 500 个站点。它使用一家 O-RU 供应商、另一家 O-DU 和 O-CU 软件供应商、一个商用 O-Cloud 平台、一个独立的 SMO 以及来自两家开发商的三个 rApp。主集成商已完成初步验收。随后,一个通用软件库中发现了一个严重漏洞。该库可能存在于 SMO 插件框架、rApp 容器以及与 O-DU 打包在一起的管理代理中。此时,Open RAN 软件供应链流程要么真正发挥作用,要么沦为纸上谈兵。
  1. 查找: 机器可读的软件构建物料清单 (SBOM) 可识别包含受影响库的确切构建版本。资产清单将这些构建版本映射到实验室、试点和生产站点。
  2. 评估: 每个供应商都会说明存在漏洞的功能是否已编译、可访问且已启用。运营商会根据自身的配置和暴露情况来验证这一说法。
  3. 包含: 访问规则或功能控制可在修复程序准备就绪期间降低风险。对隔离变更进行测试,以评估其对无线电和管理的影响。
  4. 建立信任: 供应商需提供带有来源信息、发行说明和更新版软件物料清单 (SBOM) 的已签名补丁。注册中心会拒绝未签名或不符合规范的镜像。
  5. 整合: 操作员测试新的 SMO、rApp 和 O-DU 组合,包括证书使用、警报、性能和故障转移。
  6. 阶段: 部署过程从实验室阶段开始,逐步推进到小型现场试验区,然后再推广到整个舰队。自动化的健康检查会在超出预设阈值时停止升级。
  7. 恢复: 每一层都有经过测试的回滚路径。如果数据库架构、证书或配置格式发生更改,仅仅恢复旧容器是不够的。
  8. 关: 运营商记录已部署版本、剩余暴露量、异常情况和供应商响应时间。
SBOM 可以加速漏洞发现,但它并不决定漏洞是否可被利用、集成修复程序或分配责任。主集成商可以提供帮助,但前提是支持合同在验收后仍然有效,并且包含第三方补丁协调条款。运营商仍然负责决定何时生产风险才需要部署补丁。这个例子也揭示了一个隐藏的优势。在传统的技术栈中,同样的易受攻击的库可能存在,但在集成供应商调查之前,它仍然是不透明的。开放式 RAN 可以改善买方可获得的证据。它还消除了软件来源完全是其他公司内部事务的借口。

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招标书中应包含哪些内容?

在产品和价格确定架构之前,安全需求就应该纳入采购流程。NTIA 的完整 Open RAN 安全报告建议采用从产品开发到报废的全生命周期供应链管理,并明确要求在 RFP 和 RFQ、供应商流程详情以及 SBOM 中纳入安全需求。一份切实可行的 RFP 应该要求提供证据,而不是仅仅要求供应商承诺遵循行业最佳实践。
RFP要求 最低可接受证据 原因
产品和软件标识 型号、硬件版本、固件或映像摘要、组件所有者和支持状态 防止证据与交付的版本分离
SBOM交付 每个版本都附带已签名的 SPDX 或 CycloneDX 文件,并包含更新义务。 支持组件和漏洞映射
安全发展 已记录的开发控制、代码审查、构建保护和漏洞处理 它探讨了软件的开发过程,而不仅仅是软件最终的测试方法。
包裹来源 已签名工件、受保护的签名过程、可信注册表和验证说明 降低替代品和管道篡改风险
应用权限 每个 xApp 或 rApp 的机器可读权限和数据访问清单 限制受损或有缺陷的应用程序的影响。
接口安全 支持的协议配置文件、TLS 版本、证书颁发流程和否定测试结果 开放规范仍然允许弱实现或配置
漏洞服务 通知渠道、严重性评估方法、响应目标、缓解流程和历史记录 购买后衡量生命周期绩效
远程访问 访问架构、审批流程、多因素身份验证 (MFA)、会话日志记录和撤销 识别操作员之外的运营控制。
生命的尽头 支持日期、通知期限、资金来源或托管选项(如适用)以及移民援助 降低了出现无法支持但又不可替代的部件的风险。
分包商变更 对于已确定的重大变更,需提前通知并获得买方批准。 在合同期内保持初步尽职调查的有效性
证据应针对特定型号和版本。企业 ISO 认证、渗透测试报告封面页或通用安全手册可以作为尽职调查的佐证,但都无法证明交付的版本是如何构建或配置的。

测试产品间的系统

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故障通常发生在各个独立符合标准的组件之间。美国国家电信和信息管理局(NTIA)自身的集成工作指出,多厂商互操作性既是该架构的优势所在,也是其面临的最大挑战,其中时序、兼容性和硬件依赖性等问题需要通过实验室测试来解决。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于安全性。一个有效的验收和回归测试计划应包括:
  • 在每个相关接口上进行相互认证和拒绝身份测试;
  • 过期、吊销、格式错误和不受信任的证书行为;
  • 对操作员、服务、xApps 和 rApps 进行最小权限检查;
  • 拒绝接收篡改、未签名或降级的软件包;
  • 管理和控制接口的丢失、延迟和错误消息测试;
  • O-Cloud 上的资源耗尽和嘈杂邻居行为;
  • RIC申请冲突、移除和回退行为;
  • SMO 中断、备份恢复和审计日志连续性;
  • 供应商远程访问启用和紧急撤销;
  • 升级兼容性、部分部署失败和完全回滚;以及
  • 每次安全变更后,无线电性能和服务连续性均会受到影响。
一致性测试检验实现是否符合规范。互操作性测试检验两个实现是否能够协同工作。安全性测试检验它们是否能够避免不安全行为。运行性测试检验操作人员是否能够检测到故障并从中恢复。一个完善的程序需要这四项测试。

不要让整合边界处于未划定状态

“一人负责”这句老话虽然不够文雅,但却道出了采购中一个实际的需求:必须由一方负责恢复工作,同时专家们会调查根本原因。在多供应商无线接入网(RAN)中,这一角色可以由运营商、中立的系统集成商或总承包商承担。在故障期间,绝不能仅仅依靠善意。合同中应明确规定:
  • 谁负责领导跨厂商事件,谁有权要求提供诊断支持;
  • 所有供应商采用统一的严重程度分级和事件计时器;
  • 如何共享日志、数据包捕获、核心转储和敏感配置;
  • 谁负责维护支持版本和兼容性矩阵?
  • 组件更新后,由哪一方执行回归测试?
  • 当必要的安全补丁导致相邻产品出现故障时,谁来承担费用?
  • 紧急变更的审批、记录和撤销流程;
  • 如果供应商被收购、受到限制、破产或停止提供支持,会发生什么情况?
  • 运营商有权审核证据并使用独立测试;
  • 系统上线验收后,集成商将继续发挥作用。
针对每个设备单独签订的服务级别协议并非端到端服务协议。架构中需要指定负责人来应对服务缺口。

华为退出市场后,Open RAN 何时会成为更好的选择?

如果运营商希望供应商拥有选择权,并且愿意构建能够真正实现这种选择权的运营模式,那么开放式无线接入网 (Open RAN) 是最可靠的。
在以下情况下,开放式无线接入网(Open RAN)更适用…… 谨慎行事……
该运营商拥有集成实验室和受控生产环。 首次有意义的集成测试将在实际运行环境中进行。
架构所有权、云所有权和安全权限是明确的。 每个供应商都假定另一方拥有管理和云边界。
至少有两个实际应用案例通过了所需的评估。 替换仅存在于标准图中
SBOM、签名工件、资产映射和漏洞工作流程均已投入运行。 SBOM 将以采购 PDF 的形式存储,并且永远不会与已部署版本关联。
主集成商在整个运营过程中始终承担责任。 集成责任在调试阶段结束。
该商业案例涵盖测试、编排、技能和生命周期支持。 该比较采用的是收音机单元价格,但忽略了集成和云运营。
每个版本都会验证安全要求。 会员资格、认证或原产国均被视为完全保证
对于不具备这些能力的小型运营商而言,托管式 Open RAN 服务或主集成商模式可能比直接组装每一层更安全。这会降低一些商业独立性,但如果运营商仍然拥有接口、证据和替换权,则不会违背其初衷。对于大型运营商而言,其战略价值可能足以证明其拥有更大的内部自主权是合理的。该组织可以利用跨多个供应商的通用实验室、部署流程和安全运营,并将替换流程演练化,而不是架构中的一项承诺。因此,该决策应被视为一种运营模式的选择。华为之后的 Open RAN 可能会扩大供应商市场,并使隐藏的依赖关系更加显而易见。它还可能导致更长的软件、身份和合同链。只有当买方能够从源头追踪整个链条并构建运行工作负载的证据,然后在某个链路发生故障时恢复服务时,该架构才能真正发挥其安全优势。
买家经验法则: 应该统计控制点、共享依赖项和未解决的所有权边界,而不是厂商的标志。一个拥有五个厂商、只有一个不透明构建流水线的系统,其多样性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高。

在批准供应商地图之前,请先索取事件地图。

针对一种拟议的开放式无线接入网 (Open RAN) 配置,选择一个实际发生的事件:签名密钥被盗、关键库漏洞、证书过期或 O-Cloud 升级失败。要求投标方说明由谁来检测这些事件、谁来做出决定、谁来打补丁、谁来测试、谁来回滚以及谁来恢复服务。 拟议的多供应商团队能否在合同签署前,提供具体人员名单、证据和时间限制,来回答上述问题?